用户名: 密码: 登录 注册
| 八界首页 | 社区 | 城事 | 婚嫁 | 逛街 | 美食 | 桑拿
个人资料
所在城市:广东 深圳市
片区:
故乡:
昵称:Hanchine美女
职业:
年龄:24
访问次数:119
最后登录:2008-08-25 16:49:38
兴趣爱好

常常想着追风的日子~~~

博客

走在幸福的边缘!

2006-12-29 00:00

走在幸福的边缘      曼陀罗
我们总是在抱怨自己不够快乐,埋怨没有太多幸福,却始终不曾感受到,自己就走在幸福的边缘,只是我们没有觉察到.
最好的朋友程一玲,要去深圳了,那个美女如云,富翁遍地的城市居然对她也会产生诱惑。我知道什么劝解都没有用,她从来就是这样,没有任何牵挂,没有任何不舍,说走就走,从来不回头。
突然之间身边少了这么一个朝夕相处的人,还真的很不习惯。
从天河机场回来的路上,我调转车头,没有直接回家,好久都没有去红旗飘飘了。
里面仍然是一样的喧杂,高亢的HIP-HOP震得我头痛欲烈,点了一杯加了冰的WHISKY,发现那个新来的调酒师还很有点小贝的感觉。嘴里啜着WHISKEY,冲他冷笑。
你是在冲我笑吗?小贝递过去别人的酒,扭转身来冲我说道。
我放下酒杯,什么时候有空?边递过去名片。
小贝笑笑说,晚上9点钟下班。
我拎起包,起身离开,晚上我会再来。
傍晚时刘东平打电话过来,陀陀,能见个面吗?
我接起电话就破口大骂,你他妈死哪去了?现在知道问一玲的事情了。

我挂了电话。
在家里闷了一阵子气,还是觉得失落。便又拿起电话,家伙,说吧,哪里见。
刘东平,程一玲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。如今却是胡子八茬的,一脸垂头丧气的样子。
哟,当初的校草现在成了路边的野草了?
沉默了半天。陀陀,一玲是不是还是不肯原谅我?
你说呢?你把人家肚子弄大了,又不敢承认子孩子是你的,你叫她怎么办?
我知道,但你们不知道我有我的苦衷。
刘东平甩掉手中的烟头,换了个大杯子喝酒。
渺苍穹,淡别离,此情已去。
看看时间已经过了九点,我收拾东西买了单。家伙,你现在住哪儿啊?无人应答,回头看,
这个人已经醉成一摊烂泥了,只好拖到我那里去了。


1:日子还是一天一天地在过,一直都没有给一玲打电话,我们说好了等我们都实现了今年的最后一个梦想的时候再彼此问候。
刘东平又失业了,他那英俊的外表永远都是赢得胜利的筹码,也一样是同性排挤的对象。
老总又要出差了,我拒绝随从,我讨厌那个50多岁的胖老头在客户面前说我是他的那个那个。所以我也被炒了。我跟刘东平在家里 终日与酒为伴。当房东第三次来催水电费的时候,我终于忍不住了。家伙,你再拿不出来钱交房租,就给我搬出去。
对恃了半天,刘东平转身从屋里搬来笔记本,只有这个了。
那是他用来赚取生活费的唯一途径,是我们的垫底钱。
我只好转身向房东求情,保证一个星期内给他钱。房东是个老太太,整天啜啜不休的唠叨,走的时候顺便把我放在门口的易拉罐瓶子给捡了回去 。

终于有家报社向我要图了。
一张图一百块钱,三张图可以把水电费交了,并且暂时不用天天泡面了。
好几天没见着刘东平了。他白天在外面找工作,晚上很晚回来,我晚上关上房门在家里画图,白天睡觉。
一天上午醒来,起床榨了杯果汁,发现没看到刘东平的笔记本,别的衣服鞋子也都不见了。正觉得奇怪,看到他放在茶机上的字条。
陀陀,我找着工作了,徐东路123#,有空过来找我玩,欠你的钱发了工资会还你。

妈的,只会记得欠我的钱,欠我的人情就不知道还。我扔下字条。
空虚当头,想起来了那个小贝。当日没有去等他,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。
化上了淡妆,又去了红旗飘飘。
依然是震耳欲聋的HIP-HOP,走到吧台等了半天都不见小贝。
你们以前那个长得挺像贝克汉姆的小哥呢?我抓住一个女吧员问。哦,你是说小白啊,他走了。
原来他的真名叫小白。他走了,我又陷入了一种深深的失落。
人总是在不停的行走着,遇上了不同的人,发生了不同的故事。
一家广告公司在网上给我投来面试通知。
40刚出头的老总问我有什么特长,我说喝酒。短暂的沉默以后,老总说你明天来上班吧。
难得的好心情,大街上,商场里,超市中到处都是红色的祥和气氛,人们穿着圣诞老人的衣服到处跳动,圣诞节到来了。
公司在家五星级酒店举行了联谊会,我的任务就是陪那些不会交谈只想跳舞的客户跳舞喝酒。
灯红酒绿,探戈摇弋,从华而兹到恰恰到拉丁,一曲又一曲,曲终完毕。
一位跟我跳了三场的客户终于忍不住跟我提出去房间谈谈。
去可以,睡觉也行,床上玩也罢,只要你不后悔。
客户有些不解。
我是只上床不做爱的女人。
说完这句话,我冲他笑笑,做了一个请的姿势。
客户是个40多岁的矮胖子,仿佛还没明白过来我说的话,但很快还是揽上我的腰朝房间走去。
开了房门,我解开了衣服,扔在一边的凳子上。
回头看看那个矮胖子,早已经脱光了衣服,像一只狼样冲过来把我按在了床上。
我不反抗不屈从,从包里面摸出我的“MORE”,喷着带有薄荷香的烟味冷冷地看着他的冲动。我用脚按住他身体现在最硬的部分。这种事情做多了对身体不好。我嘲讽。你们男人就喜欢这个,但我更喜欢看你们男人饥渴时的样子,很有意思。呵呵。
客户不理睬我的话,使劲地想进入我的身体,但怎么也进不了。所以他越来越激动,我越来越兴奋,他越来越紧张,我越来越来劲。他掰开我的双腿,我就夹住他的脖子;他亲吻我,我就往他脸上喷浓浓的带着薄荷味的烟雾;他乞图按住我的身体,我往他身上烙烟圈;终于,他软塌了下来。
强奸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我从床上下来,穿好衣服,看看地上的5根烟头,呵,比上一次的要少一根。
刘经理,我可提前说过我是只上床不做爱的女人啊,下次见。我留下飞吻,扔下那个吃不到葡萄酸得只咬牙齿的人。
我是处女,在这个处女贵如油的年代,我还就是个处女。我邪恶,用心理学家的观点来看,就是性变态。我喜欢看男人们馋水直流的样子,喜欢看他们急迫的神色,喜欢看不同的男人在床上不同的表现,喜欢看不同的男人在得不到后相同的沮丧。然后我会在旁边哈哈大笑。
只有一玲知道我的秘密,6岁那年我亲眼看到我的父亲和两个不同的女人在床上做爱,从那一刻起,我就开始变得沉默,并且没有再跟父亲一起生活。同时也让我对做爱充满了恐惧,但也对看那些床上男人的饥渴的眼神上了瘾。
一玲也说过这是心理有问题,曾经求着着我去看心理医生。在去了第一回之后,我拒绝再去第二次,我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。
凌晨1点,平家夜的到来,此刻应是别人最狂欢的时候,我选择了回家。我不喜欢和那么多人一起做着一样无聊的事情,至少家里还有我养的小狗在等我,它还需要我给它带些食物回家。
2从电梯中出来,看了看15楼的窗外,天空不时有些焰火飘落,不远处还时不时传来女人的尖叫声。
感应灯都坏了一个星期了,物业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到现在还没整好。借着偶尔飘落的烟火衬出的光亮,我摸索到了门口。一个身影蹲在我的门口,黑呼呼的,总算看清楚了是个人。哎,哎,我用脚尖点点他,不要蹲在我的门口。
那个身影仿佛被我吓了一跳,猛得跳了起来,我们彼此都试图看清楚一点,她突然一把抱住我,陀陀,居然是一玲。
连忙开门进来,拉着一玲看了又看,头发好像很脏的样子,衣服都有些破旧。天啦,你是不是从越南逃难回来的?
一玲只是一直哭,我不喜欢别人抱着我。我把一玲按在沙发上,给她榨了一杯果汁,放在沙发上。她抱着双肩,像只小狗样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,还是小声的啜泣着,什么都不肯说。
好了,回来了就没事了,告诉我谁欺负你了,我去帮你杀了他。
呜呜,陀陀,我害怕,我杀人了。一玲开始抬起头来。
3一阵风吹了进来,我开始有些哆嗦。你说什么?
我当然不相信,一玲一幅弱不禁风的样子怎么杀得了人。
可她一直在那里哭,又拒绝再开口,只好给她放了洗澡水让她洗澡。这个丫头只在水里泡了泡,就裹上衣服钻进了我的被窝。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流氓兔抱着,情形好像好了些,但还是一直在颤抖,抖到我都觉得累了直到我们都睡着了。
第二天,一玲终于给我讲了事情的经过。
某日,一玲和同事一起逛街,她站在巷子拐角处讲电话,突然来了一个飞车把她的手机给抢走了。那个手机是一玲在那个城市用的第二个手机,想到自己无依无靠还尽人欺负时,一玲开始难过,大哭起来,同事安慰一玲想开点,还拿出手机给一玲报警,一玲抖抖索索的拿着同事的手机刚按下号码,突然从另外一个角落里又冲出来一个人,瞬眼间又把同事的手机抢走了。当时一玲就傻了,到是那个同事拼命的追跑,同事的狂叫声音唤醒了一玲,前程旧恨一下子冲了过来,一玲突然就像发了疯一样拣起一块石头冲那个男人扔了过去。
一阵冷风吹了进来,我有些全身冰凉的感觉,我又开始有些发抖,起身关上了窗户。
他死了吗?
嗯,流了好多血。一玲点点头。然后又开始啜泣。
我吐出一个长长的烟圈,后来呢?那个女孩呢?
我们都不敢回单位了,我们约好了,各自逃跑,永远不要再联系。说完一玲抬起了头来,陀陀,我该怎么办?我会不会被枪毙掉?
我拍拍她的背,想说点什么,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不管我们发生什么,经历什么,时间总是在向前移动,总是让我们在回忆,追悔,感伤。然后过了一段时间,我们又开始了相同的动作。
一玲回来有一个多月了,每天躲在屋子里发呆,恍恍惚惚,或从梦中惊醒,或是一整天都没动静。
拉她出门散散心,她死也不肯。我只好依旧一个人倘佯在人来人往的街头。
谁说的人非要快乐不可,好像快乐没得选择,找不得那个人来不来爱我,我会是谁的谁会是我的。

当佳丽广场上的大时钟敲响了19下,灯火已经渐起,人群也开始走动,行色匆忙,看不清相互之间的表情,一生的片段如此惊过,终于可以相信一个事实,尘世中的这些男女其实可以做随意的组合,因为有了时间和空间的介入,才使这种组合充满了无奈。我拍拍衣服上的尘土,准备回家。江滩上的美景永远是那么美不胜收,让人总是留恋往返。然而,人总是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去的。
我左手抱着一大包一玲喜欢吃的吐司,右手拎着云南红,从满满的超市门口往外挤。“陀陀”,一个雄厚的声音如雷贯耳般炸响。我回过身去,是刘东平,这个混蛋。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出来,索性一屁股坐地地上,看刘东平像鸭子挤鸭群一样从人群中挤出来。刘东平擦擦脸上的汗水,也坐在我的旁边,陀陀,好久不见啊。边说边拿起我的红酒看,呀,今晚又跟谁搞浪漫晚餐啊,还买了吐司,你不是最不喜欢吃吐司的吗?
我又没说我吃。我接过他递过来的MORE,我考虑要不要告诉他一玲回来了。
家伙,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啊?
哎,我现在在做人寿保险,你要是想办保险,一定要找我啊,呵呵。

我回过头去正眼看了一眼刘东平。
你现在还爱一玲吗?我问
刘东平停住了正在喝的可乐,看了我一眼,低下头去.
我决定回家了,而且决定不告诉他一玲的事,感情还没弄清楚的人,是处理不好问题的。
一玲还是如同惊弓之鸟,稍有风吹草动,便如临大敌,我开门的时候她就躲到衣柜里面去了。
我叹了口气,猛的甩掉手中的东西,冲到衣柜旁边,使劲拉开柜子门,一玲从里面滚了出来。
不要啊,陀陀,不要啊。一玲用手挡着脸,蜷缩在地上。
你给我站起来。我把一玲从地上拖到沙发上。揪着她的衣领,一玲,你不能这样了,你要面对现实,不管发生什么,你都要去接受面对,不要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好不好?我从来没有对一玲这样吼过,这也是第一次,也是第一次超越了我的忍耐极限。一玲像只小狗蜷缩在沙发里,小声的抽泣着。我打开红酒,小心翼翼的倒进我的高脚杯中。晃动着红色的液体,看着眼前的一切,事业,永远没有得意过,爱情,从来没有过,亲情,不曾感受过,只剩下一玲了,我希望她能恢复正常人的生活,可是我能怎么做?早已习惯跟自己干杯,朦胧中,竟趴在桌子上醉了过去。
第二日,被外面的火车的声音给吵醒了,看来我醉得不轻,我被一玲拖到床上来了都不知道。
我蹬掉被子,穿上我的卡通大头拖鞋,拉开浴室的门,没找到一玲。桌上有一张字条:陀陀,我走了,你说的对,我要过正常人的生活,就只有去勇敢地面对我做的事情,保重。
我像是被波了一盘冷水,呆若木鸡,手中的字条晃落在地。我发了疯般的冲到房间拉起电话,刘东平。刚听到有人接听手机的声音,我就冲那边吼了起来。刘东平,快去机场,拦住一玲,快去啊。
那个家伙仿佛没醒过来一样,一玲要回了?现在啊?
快去机场,不要让她走了?
呜了半天,刘东平终于明白了我的意思,风也似的挂掉电话。
电话从手中滑落,我跌落在凳子上。十二年来第二次有了心痛的感觉,杀人偿命,是中国人都知道。
我冲出门外,才发现外面在下着小雨,这个城市的冬季雨下得并不多,淅淅沥沥,掉在脸上仍有锥心疼痛的感觉。我站在人群的中央抑望着天空,不言不语,只盼望雨能下得再大些,越大越好,那样,飞机就可以不起飞了。
我们最终还是没有能拦住一玲,刘东平追着我七问八问,纸是包不住火的,还是把什么都和盘托出了。
刘东平瞪着眼睛看着我,说,一玲这么个柔弱的女子怎么会杀人?我也解释不了。
除了祈祷,我们只有围在桌子上叹气,自责。
第二天,我们还是照旧去上班了,毕竟我们只有做好自己才能更好的给一玲当后盾。
晚上回家的时候,看到门口停着一辆货运车,上面写着“蚂蚁搬家”,心里还在暗想不知道谁又要搬进这个终日不见阳光的巷子。一转身就看到刘东平。陀陀。还不等我开口,家伙就冲到我面前,陀陀,我现在交得起房租了,我想你一个住也不安全,我还是搬回来和你一起住吧。
我懒得去理会这个家伙,自顾着上楼去了 。
刘东平在做人寿保险,我在家广告公司做广告业务,想起大学时的我,一玲和刘东平,偶尔还有阿枫,每天都一起吃饭,一起上课,一起跷课,一起找工作。那些流年似水的时光再次涌现在脑海里时,心里总是充满了伤感,总是感叹时间过得太快,在没有来得及考虑我们应该怎么过时,它已经不知不觉得过了好远。
整整一个月,我们没有一玲的任何消息,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每日登陆广州那边的网站,买大量的报纸,希望能看到一点点关于一玲的消息,又害怕看到关于一玲的消息.
江城的天气越来越冷,人们都早已经换上了厚厚的羽绒服,棉袄。准备过年了,我和刘东平住在同一个屋檐下,但似乎很少见面,他总是早起晚睡,而我正好相反.
阳光明媚,外面传来轰隆隆的火车经过的声音。我照旧在我的小床上酣睡着,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震得我头痛欲裂。看看表,14:00整,八成是上门推销或收什么费的,我转个身,用被子蒙住了头。声音越来越急促,也越来越大。陀陀。
我猛地从床上惊醒过来,竖起耳朵聆听外面的声音。陀陀。那个声音又出现了,叫我陀陀的只有三个人,我奶奶,刘东平,再就是一玲。
我裹住被子,光着脚去开门。
是一玲。
我们注视着彼此,相视而傻笑。然后是深深的拥抱。
事情没有我们想象的悲惨,那个被一玲砸到的人没有死,警察把他及时送到了医院,更为重要的是警察查出那个人是个在逃的命案犯,一玲免去了任何刑事嫌疑,还被授为最有力的证人。
我们又恢复到了以前,一玲和刘东平很快又重归于好,一群有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又重建了爱的小巢。
温暖的阳光终于打破了半个月的沉寂,重回到了江城 ,来来往往的行人脸上都洋溢着快乐的表情。自从那个刘东平又搬出去后,一玲也跟着搬走了。
过了几天我也被广告公司给炒了,理由很简单,我的笑容太僵硬。
听完被我称为婆娘的经理委婉的表述后,我依然冲她僵硬的笑了笑,然后回到办公室拎回我的包。顺便带走了我一直在照顾的仙人掌。
天桥上的行人也是来去匆匆,各自低着头赶着自己的路,忙碌着自己的世界。我喜欢趴在天桥上看来来往往的车辆或行人,每个人都是一种命运,每个人都有一个故事,每个人也都是一段缘分。偶尔会有个巡警在我旁边停留一下,提心我不要失手或故意把手中的花盘掉下去 。不远处一家音响店传来阿桑的<寂寞在唱歌>,一首极度伤感的歌,被这个忧郁的女子演唱得淋漓尽致,让我想起了我唯一喜欢过的一个人,阿枫。瘦高个儿,干干净净的脸,温暖的笑容。想到这里,我还是忍不住僵硬地笑了笑,一晃两年都过去了。突然后面有个人使劲推了我一下,我的鼻子撞在了坚硬的护拦上面。我忍住痛回头看是哪个缺德鬼时,另外一个人一把夺走了我手中的挎包。
那里面有手机,有业务本子,有钱包,还有我妈妈留给我的24小时不离的玛瑙手链。
我的心突然揪紧了起来,我一把冲上去从背后揪住那个人的衣 领。还给我,我扬起手中的仙人掌,威胁他,还给我。我又吼了一声。那个小贼看到我手中的刺球,生怕我砸在了他的脸上,战战克兢兢的递过来我的包,我伸出左手去接时,他突然用脚踹掉了我的仙人掌.仙人掌重重地掉在了地上,摔成了粉碎.我绝望了,我的心脏开始剧烈地疼痛,疼得我直不起身来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一双脚停在了我的身前。
我抬头来,当看清楚了来人时,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因为来人是个警察,更可怕的是,居然是我好久好久以前见过的小白。小白冲我微笑着递过来我的包,我才发现他后边还有几个同事,已经扭住了刚才那个劫匪。我擦了擦眼睛,接过小白手中的包。你还记得我吗?想不到小白先开口了。我愣了愣,点了点头。小白咧开嘴角笑了,露出了整齐洁白的牙齿,说,我到下班的时间了,我们去哪里坐会儿吧。
缘分总是件很奇怪的事情,让你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开始了一段新的故事,也在毫不知情的情形下告别一段旧的回忆。
三个月前,小白为了一段案子,而卧底在红旗飘飘。而我也仅仅在那段时间里一直出入那里,而认识了小白。
寒冷的冬天因为有了小白而格外温暖,我们经常约着一起外出爬山,一起徒步旅行。只是从不提及感情,也许,对于两个没有感情或因感情而受过伤害的人来说,感情,真的是最大的奢侈了。

冬去春来,人们也脱下了厚厚的棉袄,换上了春装,光秃秃的树干上冒出了绿叶,沽沽的河水又开始向南流动。
周未的影剧院院总是最拥挤的地方,我跟小白好不容易从人流中挤出来,商量着去哪里吃饭,突然我的后背被人重重拍了一下。我扭转身来,居然是好久好久以前认识的的一个校友,那个女孩显然是从好远的地方追过来的,一边喘着粗气,一边上气不接下气的说,李孜寒,你怎么回事啊,我那么大的声音全世界的人都快听到了,就你没听到。哦,不好意思。我低下头去。好久都没听到别人叫我李孜寒了,我居然不知道是在叫我。她说:明天永清街送林枫,你去不去啊。林枫,我唯一爱过的一个男孩,却也重重伤害过我的人。我稍微迟疑了一下,问,他要去哪里啊?啊?那个曾帮林枫约过我的女孩一脸的惊鄂,李孜寒,你不要告诉我你还不知道。我更奇怪了,不知道什么?
难道你不知道林枫,他,他得了白血病死了的事情吗?天哪,全校的同学都为他捐款做骨髓移植手术,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,你居然还不知道。我的心脏开始激烈的跳动.后来呢,我小心翼翼的问道,期待而又害怕.手术失败了.那个女孩叹了一口气.
我的脚有些站不住了,往后退了一步,小白从后面扶住了我。我的脑海里浮现了毕业前三个月的一个晚上,他突然把我约在他们学校的后门,惨白着一张脸,说,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,我们分手吧。我盯着他的脸最后看了一分钟,点了点头,然后转身离开了,第二天我就搬离了校园,至今没有再回去过。
好好好, 你不知道更好,你不知道当初多少人为他肝肠寸断,林枫是多少好的一个人啊,哎,算了,我要走了,明天我会去的。那个胖胖的女孩没有等我来得及再问她一句话,就势搭上了一辆公汽走了。
林枫,我唯一爱过的一个人,他居然就这样走了,他的分手不是没有理由的,只是他预知了未来。
2月份的晚上,寒意仍然连连,一阵冷风吹来,我缩成了一团。小白揽住我的肩膀,把我包在了他的怀中,我终于忍不住扑在他身上,哭了起来。
想起以前的一个心理医生对我说,只要你能够哭出来,你的心理问题就可以恢复了……
 

 作者 :曼陀

罗  

评论(0) | 552次浏览 | 分类:情感故事  
下一篇:最后的温度

评论(0)发表评论

我也评两句
登陆发表 快速注册  
  刷新验证码 匿名发表
©2005-2008 八界网 版权所有